在视野里忽远忽近,那组沙发上也迭着两个人,女人仰面躺着,腿架在沙发扶手上,岔开,男人跪在她腿间,腰胯正在做一种规律性的前后运动。
“啊啊……好舒服……老公……”
女人的呻吟从对面的沙发传过来,声调不高,尾音拖得很长,
温峤听着那呻吟,穴肉痉挛着箍住陆骁廷的柱身,从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开始,沿着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,一路收紧到根部。
陆骁廷正顶到最深,龟头嵌在子宫颈口,被那圈突然收紧的软肉咬得死紧,闷哼一声,掐着她胯骨的手猛地收紧,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。
“骚穴。”
他嗓音沙哑,腰胯往前顶了半分,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,温峤咬着嘴唇,视线还黏在对面的沙发上。
女人仰面躺着,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岔开,男人的腰胯正压在她腿间,胯骨撞上她的,发出沉闷的拍击声。
女人忽然偏着头,刚好朝着温峤的方向,眼睛半阖着,睫毛颤着,瞳孔没有焦点,嘴张着,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,一声接一声。
她的手臂从沙发靠背上垂下来,手指抓着皮面,指甲嵌进皮面里。
“老公……”
女人喊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在呻吟和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。
陆骁廷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比刚才更重地顶进去,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,直直嵌进宫口。
“啊——”
温峤的声音被撞碎了,混在唾液吞咽的水声里。
“老公……舒、舒服吗……”
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温峤的视线和女人对上了,那一瞬间,女人涣散的瞳孔忽然有了焦点,直直看向她身后的男人,嘴唇翕动着。
“老公”。
温峤忽然明白,她呼唤的不是她身上的男人,而是陆骁廷。

